對方沒再回復消息，宋予坐在后座捏著手機，看著窗外不斷后退的夜景，大學城周圍寂靜空曠的景色逐漸變成了林立直聳的高樓，五顏六色的燈光透露出燈紅酒綠的迷離，一切都變得疏離又陌生，讓宋予點不太適應。

        不知怎么的，宋予右眼皮突然跳了兩下，他皺了皺眉，欲蓋彌彰伸手壓了壓眼皮，感覺好像有什么壞事要發生一樣。

        一路上沒怎么堵車，甚至基本都是綠燈，接近目的地的，路上的行人和車漸漸多了起來，宋予在附近下了車，看了一眼時間，比預想的時間快了不少，半個小時不到就到了。

        他本想給方鉞發個消息，又怕對方看不到，還是決定給對方打個電話。

        響了好幾聲之后，那頭總算是接通了電話。

        “嗯，學長。”

        方鉞的聲音淹沒在周圍吵鬧的動靜之中，宋予皺著眉忍受著刺耳的聲音，勉強分辨出對方的話，開口道“我到了，你能自己走出來嗎？”

        “…你走進來，我讓人過來找你。”方鉞道。

        宋予本來想說如果方鉞能自己出來的話他就不進去了，他沒怎么來過，對這種地方有點本能的抗拒，可方鉞電話掛得很快，甚至沒再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

        宋予猶豫著走進了大門，一個穿著工作制服的年輕人見到他連忙招手朝他走來。

        “你是宋先生嗎，請跟我來。”

        他做了個請的姿勢，帶頭先走在了前面，進入一扇大門后，剛才在電話里聽見的音樂聲此刻幾乎到了震耳欲聾的程度，混雜的脂粉香和酒精分散在空氣中，形成一種悶頭的味道，宋予皺著眉，在昏暗的空間里穿過擁擠的人群跟著對方來到了一處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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