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李偃搖搖頭，“再猜。”

        趙曦抿直小粉嘴唇兒，不聲不響地打量父親，見爹爹左手背在身后，知道玩具就在爹爹手中，雀躍著繼續猜，結果都不對，她想了又想，遲疑道：“難道是槍？”

        “鬼靈JiNg，和你娘一樣聰慧，”李偃朗然笑出聲，大掌柔了把nV兒發頂，把小木槍從身后拿出來，“喜歡嗎？”

        “喜歡！”趙曦兩只小手握住，仔細瞧瞧，驚喜道，“和爹爹的銀洄槍一模一樣！”

        上回他院中晨練教曦姐兒瞅見，說也想要桿長槍。

        李偃嗯一聲，把nV兒抱到小木馬上，“現在曦兒還小，先舞木槍，等你長大了爹再給你鑄玄鐵的。”

        “好！”趙曦答應著，左手舞弄著小短槍，右手握住木馬扶手，小腳踩著馬蹬機關，木馬像匹真馬般咯噠咯噠前移，曦姐兒喊著駕，又喃喃道：“等nV兒學會騎馬，就可以和爹爹阿娘一起上陣殺敵了。”

        李偃見小臉蛋神情嚴肅，心頭發酸，默默嘆息，定是偶然聽得出征的話，知道他們不日離家，記到心里了這是。

        早慧的孩子總是格外懂事，可越懂事越叫人心疼。

        李偃跟在小木馬后，哄道：“好啊，等曦兒會騎馬會使槍，爹娘就帶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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