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輩子的事,樓信探出兩指搭在齊暄手腕上,指尖有靈力逸出,沒入齊暄體內(nèi)。
他想查查齊暄有沒有舊傷。
上一世,那一箭他明明射偏了,齊暄卻當(dāng)場殞命。
羲和弓是神器不假,他卻與之屬性相克,一箭出去,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威力連兩成都不到。
齊暄怎么也不可能真殞命,除非他身上還有其他傷。
靈力在經(jīng)絡(luò)間游走,查探完樓信唇角滲出血色。
他抹了抹唇角,看到指尖殷紅,說不清是悵然還是難過。
齊暄渾身上下經(jīng)脈與骨頭像被一寸寸打斷重塑般,隨意粘連在一起,尋常人到這地步,早沒了性命。
傷的太重,以至于他查探都遭了反噬。先帝和大祭司將齊暄保護的很好,會是誰傷了他,誰又敢傷了他?
樓信不敢去想其中的秘辛。靈力聚攏在掌心,他回憶著大祭司教過的療愈術(shù),施展的時候手都在抖,綠色靈流注入齊暄身體,緩緩舔舐他體內(nèi)的舊傷。
一場療愈下來,樓信臉上血色盡失,額頭汗珠密布。睡夢中的齊暄眉頭舒展不少,靈府空空蕩蕩的樓信見到齊暄嫣紅唇色,鬼使神差湊過去親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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