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情誼與被迫迎娶,陛下會選擇誰不言而喻。
樓信忍著下身的不適,站在齊暄龍椅旁,經過一晚上的恢復,他的花穴又窄了些,幾乎要含不住那根玉勢,玉勢存在感太強,因著他的站姿漸漸往下滑。花穴頭一次這么長時間含東西,還是不能適應異物在里面的感覺,急不可耐想把它排出。
樓信生生忍著,抬頭想分散注意,剛抬頭就被這些或探究,或好奇,或狎昵的視線打量得發怵,求救似的看著齊暄。
這些視線,上輩子他以真容獨自從椒房殿出去散心時,也在那些宮女太監眼中見過。
甚至有個大膽的宮女問:“您是陛下養在宮中的小皇后嗎?”
樓信:……
他雖未及冠,可也十九了,哪里小。再者說,齊暄不也才比自己長一歲。
打那以后,樓信再沒敢出過椒房殿。
收到求助的齊暄沖他笑了笑,指著身后垂落的水晶簾,示意他撥開進去。
樓信不疑有他,真在眾目睽睽下坐到了珠簾后,玉勢被椅子頂得推到了里面,刺激得他差點出聲。
他剛慶幸自己總算擺脫了那些煩人的視線,也不會因夾不住玉勢被責罰,忽然聽到殿內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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