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根被紅綢束縛,銀簪末端的小球牽引下墜。
齊暄看到他上身光潔,腿間卻一片艷色,不由勾唇,吩咐道:“跪下,背對著孤。”
樓信依言下跪,沒有衣服阻隔,地磚沁涼,冰的膝蓋發疼。這回沒要齊暄提醒,他腿分得極開,以至玉勢沒含住,啪嗒掉到地上,摔成兩截。
玉勢表面水漬明顯,被淫液滋養得晶亮,在地上滾了幾圈沾了泥,不清理顯然不能塞回去。但已經斷成兩截,怎么塞倒是個問題。
這根玉勢比昨夜那根小了一號,卻更長,是今早齊暄替他清理了昨晚弄到里面的白濁后塞進去的,緊壓宮口。
顧及朝會,齊暄今早沒要他,想著結束后補回來便塞了根玉勢進去擴穴,現在這玉勢竟被他弄掉了。
美人不敢去撿玉勢,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齊暄漫不經心問:“孤昨夜說若是你夾不住,要怎么罰你來著?”
樓信難堪開口:“陛下說要把奴的……穴抽腫,抽到能含住為止。”
抽穴之刑,樓信相當畏懼。那處嬌嫩,稍微挨責就受不了,遑論抽腫。
齊暄輕笑:“茶水好喝嗎?”
樓信疑惑:“嗯?”他不理解齊暄干嘛要問毫無關聯的兩句話,照實回答:“尚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