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不敢再擋,雙手垂在身側,露出完整的銀鏈和紅腫的花穴,蒂珠太腫,已經縮不回去,男根早被銀鏈牽引抬起。
他就這樣佩戴淫具,裸露軀體,赤著玉足踩著金質臺階走下去,渾身只有一頭長發堪堪遮掩后背。
齊暄看他乖巧露出身體,一步步下階,不禁失笑:他的信信,比他想象的能放的開。
站到殿內青石地磚上的樓信隱約記得,附近有兩個水盂,方才齊暄拿來盛自己的淫液,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還有落紅帕,昨夜齊暄破了他的花穴,花穴是流血了不假,但是齊暄全程根本沒往他身下墊白布,他哪有這東西。
明婷沒再為難他,在前面引路,見到一處帶鎖鏈的鐵床,示意他跪坐到上面,正對陛下。
床榻表面通紅,鋪了兩層厚厚的錦被。
樓信跪到上面時心想:陛下還真是喜歡紅色。
他還沒反應過來,吳嬤嬤與碧珠上前,分開他兩瓣青紫的臀肉,露出中間粉紅的臀縫,穴內的白濁又泄出些許。
這個舉動既冒犯又屈辱,兩瓣臀肉被他人手掌覆蓋,以至于樓信當場用了靈力推開兩人,他知兩人是奉齊暄的旨意,并沒傷到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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