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跪坐在床上,緊咬下唇,品味著后穴綿延不斷的疼。
身后觸碰他身體的人已經(jīng)退回到那排宮人當(dāng)中。
方才齊暄說他受這些會(huì)喜歡自己,如果不是怕齊暄不高興,他真想把剛才的兩個(gè)人殺了。
明婷見添色已夠,柔聲問齊暄:“陛下可要為夫人賜姜?”
齊暄沒回答她,俯下身看樓信,詢問他:“信信,你還好嗎?”
后穴疼得慌,倍感屈辱的樓信負(fù)氣抬頭,對(duì)上那雙黑眸道:“師兄,我不好。”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讓別人直接碰他的身體?難道他真要為了討齊暄的喜歡每天承受她們的觸碰?
承諾是一回事,心意不被人珍重是另一回事。
齊暄摸了摸他高腫的右頰,手上聚了靈力,絲絲寒涼氣息覆在上面,腫脹消了大半。他安撫樓信:“是我不好,不該讓她們直接碰你。”
他沒想到樓信會(huì)那么抗拒別人的觸碰,但也存了馴服人的心思,所以才會(huì)逼迫樓信忍下來。
樓信輕嘲道:“陛下難道忘了,臣的療愈術(shù)還是陛下的舅舅親自教授的。”
言下之意,他想弄去這些傷痕很容易,不用齊暄在這里安撫。
聽到他提起沈長(zhǎng)歡,齊暄深深望著他:“信信,你逾越了。”
樓信苦笑:“是,臣是陛下的奴后,不該提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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