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眼眶有些熱,心中泛起淡淡的酸楚。
如果他早知有今日,前世干脆就不要逃避好了。
他和齊暄之間,若是他早點喜歡上對方,故事應該會特別圓滿,他會成為齊暄愛重的皇后,與他共治天下,那么胤朝也不會大亂,上京也不會被攻破。
而不是現在,忍受齊暄的折辱玩弄,以侍奴之身做盡夫妻之事。
齊暄吻了許久,久到樓信覺得自己要窒息了,齊暄放過了他。
他原本色澤淺淡的唇此刻染上丹砂,臉龐更顯昳麗。他下意識撫上唇上的水色。
齊暄緩聲:“別碰。忘了告訴你,你這里也歸孤管束。”
樓信頓時心涼了半截,齊暄這占有欲還真是……
那他以后豈不是渾身上下都歸這個人所有,任齊暄擺弄責罰,還要被宮人碰,唯獨不能自己碰,開什么玩笑,這是他自己的身體,愿意被齊暄碰是一回事,自己活動身體是另外一回事。
樓信望著他同樣泛著水色的唇,有些生氣道:“我不想被你管束!”
如果他不喜歡齊暄,也從來沒認識過齊暄,僅僅作為陸家棄子的身份被送進宮來,那齊暄當然可以對他上規矩,但是……
他和齊暄畢竟是多年相識,從齊暄的角度看今生的他什么都還沒開始做,齊暄記的是上一世的仇,怎么能上來就對自己這么狠。
聽到他說不想,齊暄收斂了笑意,冷聲開口:“這可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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