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往他臀上狠狠扇了幾下,以示警告,樓信不知是喜歡被虐打還是不敢耍花樣,疼的悶哼一聲后,菊穴果真松了些,甚至出了水,齊暄趁勢塞了四根手指。
樓信菊穴內壁已然濕軟,堪堪吮吸四指,緊致得讓齊暄都有些詫異。
他的手指模仿性器抽插的動作,在菊穴進出了兩下,又退了出去,出去時樓信后穴似是不舍,打了個啵兒。
樓信早閉上雙眼,甚至都不敢回頭看自己的兩口穴是多么淫靡。
為了試探自己的猜想,齊暄取了張絲帕擦干凈樓信花穴的水漬。
拿過角落薄薄的紫竹板,竹板帶著破空聲,凜然抽在花蒂上。
突如其來的痛楚讓樓信悶叫了聲,火辣辣的痛感讓他很想找個冰塊敷在上面。
花核嬌嫩,根本經不住這樣的責打,樓信再顧不得什么,雙腿并攏,仿佛這樣就能緩和炸開來的痛意。
他急欲扭動腰身,想離罪魁禍首遠點,腰窩卻被齊暄緊緊按著,他絲毫活動不得,小聲啜泣:“陛下能不能……別打那里,臣……臣受不住?!?br>
這一舉動不僅沒換來齊暄憐惜,相反,齊暄冷冷開口:“皇后故意躲避孤的賞賜,以后一月,罰每日竹板抽花穴三十,鞭后穴二十,由教養嬤嬤代為懲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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