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漫不經心說:“信信隨意。”
樓信下了床,地磚硌人,他渾不在意,跪在齊暄身前解他的腰封,從齊暄這個角度看去剛好能見到他身上閃著光澤的銀鏈。
齊暄神色復雜:“信信,你先起來。”他現在相當后悔這一世上來就對樓信玩的非常過分,導致人姿態放得這么低。
樓信依舊低頭,專注去脫他的衣服,輕聲道:“臣是陛下的侍奴,陛下允臣跪侍。”
齊暄現在不知該喜該憂,原本純良的信信好像被自己帶壞了,其實他私心里是想要信信主動侍奉他,做他一個人的淫奴。
但沈長歡前世發現他想把樓信困在上京時很嚴肅地告訴他愛是成全和付出,不是索取和占有,雖然他壓根沒采納沈長歡的意見。
他在慶功宴前放走了樓信一次,見到人被綁著送進了宮,他擔心陸家對樓信不利,不可能再將人放出上京。所以,第二次放走樓信的人是沈長歡。
他這個舅舅素來視大胤安危高于一切,唯一的私心給了樓信,也不知道前世沈長歡后面見到樓信協助陸家叛亂會作何反應。
但這輩子估計樓信是沒什么機會生出二心了。
想到這,他故作輕松:“孤準信信跪侍,信信小心伺候。”
夏天衣衫薄,樓信輕而易舉褪下齊暄的褻褲,露出里面昂揚的巨物,他有點驚訝自己之前是怎么吞進去這么大的東西,玉柱泛出深紅,看得出來齊暄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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