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再遞茶時,樓信心知躲不過,喝了下去。
茶壺很快見底,樓信的肚腹格外難受,脹得他稍一動作,腹部便傳來酸痛,他只得平躺在床上。
齊暄故意去摸樓信鼓起的肚子,他的信信非常挑食,個子卻極其高挑,整個人顯得瘦削脆弱,他得好好養樓信,這樣在床上手感才會更好。
此時床榻上的瘦削青年唯有肚腹隆起,宛若剛剛顯懷三月的婦人。
此時這個位置不再像往常那樣平坦堅硬,取而代之以柔軟滑膩。
被齊暄摸樓信固然高興,但也更加難受,腹部酸痛更甚,他伸手想要挪開齊暄的手。
齊暄卻躲過他的手,往他肚腹按了下,疼得樓信驚呼出聲。
罪魁禍首卻輕輕諷笑道:“孤竟忘了,信信的手臂還能活動。”
樓信猜到他要做什么,四肢在齊暄手下奮力掙扎,崩潰道:“齊暄,不要!我受不住。”
樓信力氣不及他大,作亂的雙手很快被他鉗制住,刑床上的鎖鏈派上用場,咔噠鎖住樓信手腕腳踝,這下樓信整個人呈大字形被束縛在床上,動彈不得。
原來齊暄不僅打算強迫他用延孔尿,還打算讓人就尿在這張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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