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像是聽到什么有趣的笑話,輕哂道:“侍奴在夫主面前不需要羞恥心,也必須放得開。”
樓信眸中盛滿訝異。
齊暄指尖點(diǎn)了點(diǎn)他的額頭,補(bǔ)充道:“信信,你在孤面前沒有自我,孤要你尿,你必須尿,要你忍著,你就必須忍著。”直到完全淪陷,徹底被掌控。
樓信下意識(shí)詢問:“陛下喜歡這樣的奴?”
齊暄搖頭:“孤雖不喜,但孤不想你離去?!?br>
樓信喉頭一哽,古怪道:“奴不會(huì)離開。”
齊暄顯然不信,聲音輕緩:“好啊,那信信證明給孤看?!?br>
他操縱靈力,召來根又短又細(xì)的琉璃棒,棒尾有紅線。
樓信在他接連不斷的花樣玩弄下,立刻猜到他想做什么。
在樓信驚恐的神情中,齊暄輕輕笑道:“孤給你兩息的時(shí)間,信信無論尿多少,孤都會(huì)堵住信信的延孔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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