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也不喜他們或夾雜欲念,或有所探究的目光,一路只盯著齊暄胸膛前玄衣上繁復的金紋,看起來像個防御法陣。
偏巧樓信陣法學得奇差無比,他天生就不是這塊料,也就一把辭荷劍尚拿得出手。
上京的劍冢里沒有適合齊暄的劍,齊暄從來都是用普通的靈劍。上一世羲和弓的箭正是擊碎了齊暄的靈劍才……
樓信不敢再想。上輩子他是有多蠢才會以為齊暄能擋住神器。
齊暄的步伐不快不慢,樓信穩當蜷在他懷中,覺出了前所未有的平靜和安穩。
這宮里大部分都是人精,慣會逢迎媚上,捧高踩低,今日陛下樂意捧著奴后,他們便對樓信敬上幾分,但來日的事沒人說得準,前朝有過不得寵的奴后被扔給宮人淫辱的地方,聽聞雙兒的身體最是誘人。
單是樓信露出來的皓白手臂與瑩潤小腿就足以惹一路的宮人遐思,聽午間參與調教他的宮人說奴后的臉比前年宮宴上出現的世家貴女還要好看幾分。
難怪身份敏感還能勾得陛下寵愛,但倘若這寵愛不能一直延續的話,無品無階,僅有皇后虛名的奴后在宮中的處境會分外艱難,奴后說穿了也就是占了皇帝正妻位置的侍奴。
真論起來,奴后還要給女官行禮,宮女都比奴后地位高。
除了能陪寢皇帝,奴后這個身份并沒有多少好處,用度規格也全憑帝王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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