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并不是很在乎樓信因上一世誤殺自己而產生的喜歡純不純粹,他只要樓信喜歡自己就夠了。
何況這世上哪來什么非常純粹熱烈的喜歡。
頸項間刺痛消失,傷痕仍在,樓信從容道謝:“奴謝陛下賞。”
齊暄修長手指輕敲他額頭,笑道:“還算懂事。”
就在這時,兩人齊齊愣住,屏風外傳來一道清亮女聲:“奴婢是今天當值的彤史,陛下有何吩咐?”
方才春菱急匆匆去找她,說陛下要幸陸氏,傳她來執筆記錄。
樓信瞪了齊暄一眼,傳音給他:“陛下答應過的。”
齊暄淡聲說:“孤已經幸過陸侍奴了,未賜雨露,彤史回去再記。”
彤史還以為她能觀摩一場活春宮,難得后宮有妃嬪承寵事可寫,不料跑了個空。
她失望道:“奴婢告退。”
殿內腳步聲消失,樓信屈身道:“多謝陛下。”
前世背叛擺在面前,他不奢求齊暄毫無芥蒂,當然不敢再像先前那樣與齊暄過從親密,失了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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