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晨光穿過菱形格子窗,照亮整個宮室。
樓信那聲呼喊也從夢境延續到現實,齊暄擦去他眼角的淚水,關切問他:“信信做噩夢了?”
樓信見到他就拽著被子往軟榻內側躲,整個人縮成一團,右手緊緊捏著什么也擋不住的衣擺,臉上寫滿抗拒,顫聲道:“陛下…別碰我。”
看起來好不可憐。
齊暄一陣懊惱,昨晚是把人逼得太狠了,怎么也該先對人好點,不然口頭越威脅,樓信只會越以為他要對樓家不利。
齊暄收回手安撫他:“好,我今日不碰你。”
樓信才稍微舒展點身體,小聲開口:“陛下說話算話。”
齊暄給他遞去個托盤,上面是一盞荷葉茶和兩盅蓮子羹,樓信沒接,反倒警惕望著他,昨晚被齊暄灌茶的事讓他害怕這又是什么新的玩法。
面前的黑衣青年猜出他在想什么,出言提醒他:“我不想強迫你用下,但你從成婚到現在粒米未進,宮人送來的早膳你多少吃點。”
樓信今天起得遲,奴后的早訓當然也免了,宮人剛得了命令,除去調教和侍寢外,要按皇后的禮數對待陸公子,就把飯菜放到了屏風外,齊暄已經用過早膳。
但他的信信一醒來卻滿臉驚懼,也不知做了什么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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