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掀開薄裯,看清身上的衣服和身下流出的東西時,面靨紅似胭脂,和額間才畫上去的情花紋相得益彰。
他羞惱心想:雖說侍奴是主人的所有物,齊暄提出的要求原則上他都不能違背,但這身衣服未免太透了,和沒穿有什么區別。
偏偏齊暄看到他掀開薄裯,順著他的目光也發現了那攤粘稠,提議道:“我答應過不碰你,但你后面含著的東西還沒清理,按照宮規,侍奴不能碰這些地方,我幫你弄完后再離開。”
樓信臉更紅了,還沒回答齊暄,花穴就被塞進去一根細細的玉勢。
樓信下意識含住那根溫熱玉勢,抬頭看向齊暄,后者一臉無所謂說道:“信信里面承寵后太松了,需要練習縮穴?!?br>
樓信感受到花穴內的異物緊緊卡在穴口當中,卻只能碰到一點內壁的穴肉,看樣子齊暄那處太大,的確弄松了。
思忖片刻,他溫聲道:“陛下是想讓奴一直夾著這根玉勢?”
齊暄點頭,看了眼他花穴中的碧色,忽然很想要了樓信,但他已經答應過樓信不碰他,不好再更改。
他握住樓信腿間那截碧色,往里攪弄了幾下,如愿聽到了樓信的呼叫。
樓信額上滲出薄汗,并攏修長雙腿,聲音軟成水:“唔…陛下饒了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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