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艱難出聲:“信信,你不必躲我,我不罰你?!?br>
樓信心中格外悲涼,又是罰他,陛下永遠(yuǎn)知道他怕什么。
他不敢再躲,齊暄喜怒無常,肯哄著他,也隨時(shí)都可能折磨他。
樓信放下遮身的薄裯,露出那件素紗寢衣,夾緊身下的玉勢,膝行到齊暄身旁,說出的話讓齊暄心涼。
他說:“奴逾越了,還望陛下寬恕?!?br>
不該是這樣的,樓信怎么能如此輕賤自己。
齊暄完全不知道怎么應(yīng)對,理了理樓信的墨發(fā),意識到人依然毫無動作,乖巧跪在身旁,他神情復(fù)雜:“信信,你不必跪著?!?br>
樓信難過道:“這不是奴該做的嗎?”
齊暄抽出他身下的玉勢,樓信身體敏感,玉勢出去時(shí),身下泛起水聲。
玉勢隨意丟在一旁,他的陛下手搭在他額頭,抹去了那道情花紋,卡在延孔里面的琉璃棒也被取出。
齊暄黑眸沉沉,也不顧樓信身后閉不攏的菊穴,攬住樓信的腰,把人按坐在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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