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咦了聲,故意說:“孤來看看信信這對奶子有多騷,竟騷到要被孤打。”
說罷又在這對奶子上摸了幾把,輕慢道:“的確長得又熱又騷,一看就是天生要給孤做淫奴的。”
樓信一頭墨發將情緒遮掩得很好,偏偏耳垂被這調弄惹得鮮紅欲滴,他小聲辯解:“不騷的,是那藥…”
“啊!”
話沒說完,樓信痛呼出聲。
齊暄在他乳房上扇了一巴掌,打得奶子波浪起伏,搖搖晃晃,女穴竟因虐打爽得直接潮噴,將玉勢沖出體外,他的陛下見到他連玉勢都含不住,此時聲音有點冷:“還說不騷,被打奶光身下還能出水。”
樓信剛經歷過潮噴,臉上一片饜足之色,卻沒什么思考力,憑渴望軟聲說:“臣的這對奶子就是為陛下長的,陛下可以盡情賞玩。”
齊暄不急著罰這對浪乳,樓信方才含不住玉勢更嚴重些。他對自己的奴后命令道:“信信,臀尖靠在榻上,腿彎折開,手抓著腳踝,腳掌貼褥。孤先賞你抽穴,治一治你這淫病。”
樓信艱難擺好姿勢后腿間靡艷風光一覽無余,他可憐兮兮抬頭望著他:“夫君,信信的整個私處都很癢,夫君多賞幾處。”
兩片薄唇染上丹砂水澤,為這張精致的美人面添了幾分魅惑,那聲夫君更勾起了齊暄欲念,讓他想狠狠欺負樓信,把人打到哭叫。
樓信傷心而泣的模樣不夠好看,沉湎欲望哭出來的樣子齊暄卻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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