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這個稱呼一出,齊暄未免惱怒,手指離開濕熱甬道,索性先罰信信幾記奶光讓他長長記性。
凌厲掌風扇在軟白乳肉上,傳來啪啪脆響,打得新長出來的椒乳不停跳動顫抖,乳房軟嫩,經不起太疼的責打。僅兩掌下去樓信眼里蓄滿晶瑩淚水,身下淫液更是積聚起來沖刷穴口,青年拉住他衣角,哀哀求饒:“師兄,輕點,要打壞…”
“了”字還沒出口,齊暄截了話:“信信真浪蕩,竟想被孤打壞這對騷奶子?”
他故意使勁扇打兩團軟肉,樓信嗚嗚哭叫了幾回,辯解道:“不是,陛下輕點。陛下打得我好疼,我受不住。”他不敢阻攔齊暄打他,只能徒勞哀求,試圖喚起齊暄一點憐惜,哪知陛下最愛他乖乖軟軟哭著被玩的模樣,手下力道不減反增。
中途還在他花穴那抹了把淫水涂在兩團凄慘紅肉上,邊抹邊道:“信信還說不是,孤瞧信信嘴上說著不想被打壞,花穴卻對虐打渴望得緊,如此淫賤浪蕩,即使過了立后大典,也得被孤好好管束。”
這話說的全無道理可言,大婚當夜嫌人生澀的是他,現在嫌人浪蕩的也是他。
樓信已經被他玩得失神,眼神渙散仰躺于榻,唇角掛著水漬,長睫淚珠瑩潤,臉頰潮紅,雙腿在虐打下本能分得大開,兩片蚌肉紅腫透亮,乳肉也扇打得更加肥嫩,抹了水淋淋的淫液,在正中間分出道細深乳溝,仿佛真成了個專供泄欲的床奴。
可憐的青年此時不大能分清痛感和爽感,齊暄言語羞辱過后他還討好似的抓住陛下的手覆在自己紅腫私處:“陛下先管束這里?!?br>
看到信信這么欠收拾,齊暄忍無可忍,也不再打他,當即除盡衣衫把猙獰性器送到那張欲求不滿的丹紅穴口內。
進去時齊暄聽到他的信信哭著說:“唔,陛下進的深點,我想要。”
他在這困于欲望的淫奴腿上輕拍了下,沉聲警告道:“信信少發浪!專心伺候。”
樓信停住假模假樣的哭泣,依言盡力放松身下那口艷紅窄穴,他才不會讓自己太難受,在床上那些事自然是能迎合就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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