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上他沒穿衣服,渾身被紅繩捆著,樓信雖沒經過人事,可也不傻,他猜到了齊暄對他的心思。
盡管齊暄再三保證不會再碰他,甚至想動武把他強行留下來,他還是走了,他知道師兄最害怕什么,干脆就把匕首抵在了脖子上,威脅齊暄放他走,師兄怕失去他,他卻怕自己做了雙兒真雌伏在男人身下,會受那些手段磋磨,淪落成下一個云妃。
帝王之愛,大多淺淡而廣博。今天能將人寵上天,明日新鮮勁過了也能把人關進冷宮。
樓家忠于皇帝,如果齊暄真的硬要拿皇后的名分娶他,外祖多半會答應,然后從此和他再度撇清關系。
帝心難測,樓家幫他也就是在幫他可能誕下的子嗣。
何況齊暄是君,樓信不敢大逆不道到讓齊暄居于臣子之下。
離開似乎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齊暄在他臨走前賭氣說如果他不走,要把歡悅閣里面的手段用到他身上,今生確實用了。
躺在齊暄懷里的樓信想:這大抵就是他的命。
他上一世到底在擔心什么,以齊暄對他的獨占欲根本不可能會厭棄他,當真是昏了頭非要離開皇宮。上輩子齊暄那么好說話,現在動不動要罰他、強迫他,還老想著讓這具身體小小年紀懷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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