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像發現了什么有趣的開關,繼續拍打樓信的窄翹臀部,樓信強忍羞意乖乖趴在那里挨打,淫液稀稀拉拉順著大腿流下去,臀肉在齊暄掌下變換形狀,每一次都留下艷紅掌印,被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子打屁股,樓信單是想想就覺得難以啟齒,還不如挨板子。
挨了一陣,他忽然慘叫一聲,差點撐不住跌到水里,原來齊暄見他騷水流的太多,直接打在了花蕊上,沾了一手淫液。
齊暄望著那一手泛著甜腥味的水不禁皺眉,雙兒的女穴果然敏感,現在光著身體堵住穴道都能濕成這樣,以后穿了正常不料的褻褲豈不是要時時磨的流水。
還得多打幾下止止這奴后的淫性。
接連幾掌扇在嬌嫩花蕊,打得蒂珠腫大,玉塞進到里面,陰部里面染上淫靡的艷紅,終于不再往外吐水。
三十下總算賞完,齊暄看他趴在岸上,垂落的玉腿被打得合不攏,把人拽到懷里,泡在靈泉中,按揉他紅腫的奶子,乳頭在按揉中變硬,樓信哆嗦身子,身下玉莖有抬頭的趨勢,齊暄卻還笑話他:“信信真是欠打,身上這幾處稍微碰碰都能起反應,不做奴后真是屈才了。”
樓信還在回味剛才大掌扇在花穴上的快感,雖然很痛,刺激卻無以言表,后穴的淫癢似乎也沒那么難以忍受了。
聽到齊暄取笑他,樓信不甘示弱:“我只是欠師兄的打。”
齊暄捏了捏那對椒乳,黑眸危險瞇起。
他冷冷道:“是嗎?可孤的正室是皇后。信信這么欠打,立后時孤為你取個封號,就取淫字如何?”
樓信躊躇了會兒,小聲說:“也行。反正丟人的不是我,旁人只會說陛下不會訓妻。”
齊暄來了興致,在他乳肉上輕輕扇了幾下:“信信想被孤怎么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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