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臉有點熱,不自在道:“看信信能受幾樣。”
他最多只能再狠狠折騰樓信兩天,等他舅舅回來,發現他強占樓信,讓人做奴,不罰他就算不錯了。
樓信哪知道齊暄有顧慮,轉移話題道:“哥哥別動,閉上眼,我有東西要送給哥哥。”
齊暄不明所以,閉上眼,樓信獻祭般抬頭吻上他的唇,觸感溫熱,人在黑暗中其他感覺會無限放大,意識到樓信在吻他,齊暄心錯跳了一拍。樓信手中卻沒閑著,飛快結印聚靈施展療愈術,搭上齊暄手腕,把靈流注入齊暄身體。
意識到樓信做了什么,他想把人推開,施展療愈術極耗靈力,樓信還小,哪經得起三天兩頭給他治傷。
他睜眼看著還在笨拙吻他的樓信,內心涌起難言的酸澀,主動結束掉吻。
他臉上是與上一世在永鏵城見到樓信時如出一轍的疼惜,刺得樓信心慌。
這次齊暄手落在他眉心,輕飄飄的。
齊暄懇求他:“信信,停下來,我不值得你這么做,我這幾天一直在虐打你,我都沒有好好待你,你先停下來。”
療愈術被外人強行打斷樓信會遭到反噬,他只能去求樓信。
樓信置若罔聞,繼續給他療傷。自己這幾天對齊暄十分順從,總要讓他不由著齊暄一回。
舊傷被靈力滋養,齊暄卻更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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