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低頭含住青年唇珠,不緊不慢咬了會兒,才突破牙關深入。
樓信主動回應這吻,靈舌追逐齊暄而動。漫長一吻結束后,他輕輕喘息,齊暄除了唇上有水色,狀態還算正常。
方才聽聞樓信提及上輩子他殞命之后的事,齊暄莫名煩躁,但他已經不能再隨意責罰信信了。
內心不安遲遲不得緩解,仿佛多做這些親密的舉動才能證明這個人是他的,最好里里外外都沾染他的氣息,打上他的烙印,含著他的東西,再孕育出一個孩子。
想到這,他單手撐于榻面,另只手握住樓信體內的玉勢淺淺抽插幾下擴張穴口。
玉勢在下面進進出出,樓信緊張得抓住身下床褥,顫聲道:“陛下,先…先聊正事。”
齊暄沒答應他,只是問他:“含著這個難不難受?”
樓信搖頭。
齊暄一本正經道:“今天用這里再承寵,信信受得住嗎?”
樓信愣住,他在討論上輩子那些不得答案的謎團,齊暄為什么總要在這個時刻想這種事情?現在是大白天,齊暄上輩子明明那么克制……
齊暄見青年呆愣神色斷定他不會同意,不過這不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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