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收斂了嬉笑神色,不再鬧他,規矩離開了他的身體,轉到屏風外給他挑了套月白色常服。
樓信見此召回了辭荷劍,坐在床榻邊,卻聽到拿著衣服回來的齊暄說:“我得先檢查下信信的菊穴,里面承的雨露應當還未流盡。”
檢查?雖說奴后什么都是陛下的,但他已經和齊暄說開了。
在不侍寢時主動露出那里給陛下看,樓信現在依然不太習慣,睜著盈盈水眸求助道:“陛下說了讓臣自己弄。”
不僅沒換來陛下憐惜,反倒滋長了齊暄欺負他的念頭。
齊暄俯下身把暖玉推進花穴深處,湊在樓信耳邊輕笑道:“孤改變主意了,信信趴在榻上,腿盡量分開,欠下的早訓也順便罰了。”
樓信坐在榻邊沒動,驚訝道:“早訓?陛下要罰臣什么?會不會疼?”
齊暄輕描淡寫:“奴后每日要用沾上秘藥的濕帕子擦私處、臀部和胸乳,以滋養淫性,孤之前同你說過。此外,奴后當夜未承恩,次日早上擦過藥后要抽花穴十五下,鞭菊穴十下,賞臀板三十,抽乳二十,孤若想,可以讓信信在御花園公開行訓并晾穴。”
這數量聽起來并不多,樓信暫時松口氣,詢問他:“可以免了抽乳和公開行訓嗎?”
齊暄答應了他,戴上皮質手套沉聲道:“信信先躺下,孤給你用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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