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背好的講稿，中尉用很官式的口調(diào)，滔滔不絕地說了數(shù)十條規(guī)范，而一上二下的，一，口令，始終沒喊出。

        一股牛脾氣，也算是十多年來軍中訓練出來的傲骨，明知是刁難，正皓越是不肯服輸，雙手撐到已經(jīng)開始抖著了，終究不肯倒下去，因為正皓知道，一旦倒了下去，以后在這個人面前，自己就永遠沒有對抗的立場了。

        在幾近嘲諷與羞辱后，中尉終于離去。

        空蕩的地道里，回蕩了軍靴的步伐聲與聽似入魔的嘲笑聲:，一～，

        硬撐到中尉消失在視線可及的范圍后，正皓沒有起身，因為發(fā)麻的雙手已經(jīng)無力撐起自己，整個人癱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天雖寒，水泥地板雖涼，但正皓的身體是發(fā)熱的，全身布滿了皮膚滲出的汗水，不但濕了身子，也濕了地板。來的第一次，這么懷念起軍裝了。

        晚餐是個二兵菜鳥送來的。想跟小兵詢問楊上兵是否因自己的因素而受到中尉的處罰，不過小兵似乎有被交代不可與自己多談，所以多是沉默畢敬的多。

        依舊是用大鐵碗裝盛了飯菜，還是沒有筷子。餓過了中餐，也是因為下午被操過了體能，饑腸轆轆的正皓，用手抓起了飯菜獨自坐在床沿食用。

        小兵再度來的時候，手端著鐵臉盆，里面是些盥洗用具:＂請長官…不，學員一二一…盥洗時間。＂小兵緊張到口吃著，話語用詞也有些語無倫次。看來中尉派個菜鳥來，原意是想羞辱自己，沒想到小兵卻更手足無措。

        ，真是好一個二兵指揮上尉的戲碼。，正皓心中自嘲著。

        來到了大澡堂，里頭有兩個戰(zhàn)備用水的水泥池，正皓選了一個角落蹲了下來盥洗。

        ＂…長官有交代…，戰(zhàn)斗澡五分鐘…。＂二兵緊張到支嗚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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