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又該何去何從。

        約翰讓麥克將威廉扶到自己背上后，對著麥克使了個眼色。

        麥克知道，他是想讓他確認杰克的行蹤。他看了看威廉垂在約翰肩膀的腦袋，沖著他點了點頭，隨即帶了人朝著人行通道的方向跑去。

        約翰緊了緊自己背著威廉的姿勢，剛邁了一步，就聽見威廉在自己耳邊說話。

        “……我的槍和手機……在墻角下面……的洞里……”

        “威廉……”約翰側頭看向威廉，他的唇峰剛好擦在威廉的前額。約翰聞見他身上濃重的血腥味，像是從威廉的毛孔里滲出來，密密麻麻的。約翰覺得鼻酸，覺得透不過氣。

        “你堅持住……威廉……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你會沒事的?！?br>
        “你真的……希望我沒事嗎……約翰，”他喊約翰的那一聲，聽在耳朵里，像是隔著千山萬水，滄桑又陌生，“你在這里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威廉再也堅持不住，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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