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洗。”聞玉抿唇委屈道，“難受，不洗澡睡不著。”

        顧寒默了默聞玉的手臂，“好吧，但要洗快點。”

        “嗯呢。”聞玉點頭。

        顧寒打橫抱起聞玉去浴室，讓她坐在浴缸里，調好水溫，拿著花灑幫她沖洗身體。

        “這個……”聞玉指了指套在腳上的黑色圓環，“洗澡要摘下？泡水會壞嗎？”

        顧寒笑道，“泡水里一天都不會壞，不用摘。”

        “這么厲害。”聞玉扯了扯嘴角稱贊道。

        顧寒快速給聞玉沖洗干凈，用浴室包住她抱到床上，從衣帽間拿了睡裙給她換上，“寶寶乖，睡吧。”

        “嗯。”聞玉點點頭，心事重重擁著被子睡覺。

        自由生長的野雀，怎么甘心被馴養囚禁在小小的籠子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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