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也確實(shí)像余書說的那樣，沈晚酌見上了他就會(huì)恢復(fù)原樣，那才是最可笑的。

        沈夫人一下子被噎住，這下是沈從文開的口：“不管他事后狀態(tài)如何都與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聽他的話，余書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

        余書轉(zhuǎn)身上了樓，每一層階梯他踩的都極為沉重，明明能很快上去卻變得十分漫長。

        悄無聲息的打開了沈晚酌的房門，偌大的房間一片狼藉，該砸的都砸了，該扔的也都扔了，沈晚酌像只受了傷的狼坐在地板上，聽到聲音他也沒有回頭。

        直到余書出聲：“沈晚酌。”

        這聲音比喚小動(dòng)物還管用，沈晚酌立即站起身朝他看去，這段時(shí)間不見了，他的面容消瘦許多，眼底布滿血絲，其余還都沒變。

        “余書，你他媽……”

        余書低下頭不看他，淡淡吐出：“沈晚酌你放手吧，離了我你還是能照樣生活，你有自己的親人，也有大好的前途，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不去看他的眼神并不是怕，而是不想看，過了很久，房間里只聽到呼吸聲，沈晚酌才說：“好啊。”

        那么迅速的答應(yīng)反而讓余書有些吃驚，稍后只聽他又說：“我放過你，臨走前是不是該抱下我，作為你欺騙我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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