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的,何清。”謝聞見他要跑,伸手把人利落拖回來,他掰過阿水的下巴,讓人能面對面,把痙攣的人抱緊摁坐在懷里。
男人偏冷的臉上出了汗,病態(tài)癡迷的眼神黏在阿水蒼白的皮膚上。
阿水哈著氣嗚咽,弓著背,小腿折著哆嗦。
“夠了。”
這個姿勢不太好坐著,尤其是肚子里還塞了什么東西的時候。
阿水翻著眼,讓自己哭得不那么大聲,卻又實在忍不住。
黑淋淋的頭發(fā)垂在臉側(cè),格外難堪地眼紅臉熱,后面水噴得床單全濕,抖著調(diào)子尖叫。
謝聞黏他很厲害,顛得要把人逼死。
手掌扣在何清的后頸把人往后帶,另只胳膊環(huán)著勒住了他的小腹。
他帶著何清起起伏伏,視線順著他腦袋上可愛的發(fā)旋往下落,看見一副挺起的瘦削的胸膛,以及皮膚下可見的肋骨凸起幅度。
對方雙眼泛紅,謝聞加重了力氣。瘋了一樣掐住阿水的腰劇烈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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