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煬選了一個既靠窗又比較清凈的座位，點了一壺茶，先給蘇顏倒滿一杯。

        蘇顏對喝茶確實沒研究，只等著他繼續開口。

        “早在兩三年前，確實就有要拆除那棟大樓的打算，可是后面出了事。”

        顧煬的神色不似以往的溫和，有了一種嚴肅和距離感。

        蘇顏已經意料到了。

        “第一波拆除隊的隊長接下任務之后，第二天就遭遇了車禍，不治而亡。第二波拆除隊的人進行了三天拆除工作，卻連大樓的墻皮都沒有敲掉。等到第三波人改變方案打算從里面進行，進去之后一個晚上都沒有出來，等到天亮營救的人進去發現他們全都瘋了。”

        顧煬說到這里就停頓了下來。

        四周的空氣仿佛都因為他剛剛的訴說變得凝固。

        當時負責營救的人是蘇耀，那件事半個月后蘇耀喝醉了，跟他講起看到的那些瘋了的工人，甚至都沒有完全從恐怖之中回神。

        本來就因為死過人而人心惶惶的大樓，更是因為這三次的拆除變成了更加詭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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