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妮苦笑:“說出來就覺得自己很幼稚,奔三的人了,還在因為這種事而愁。不過就是,前男友又開始撩撥我;現在合作的小朋友又好像對我過于上心了……”蔣姝自從在知道白珍妮又和周之尋聯系之后,對這件事也是一直冷嘲熱諷;還有……韓廷。
白珍妮很久沒跟韓廷正兒八經地說過話了,仿佛當時在她遇險的時候,溫柔而強大地保護著她的韓廷,只是她那段時間的幻覺。白珍妮甚至覺得韓廷在刻意地躲著她。
不過關于這兩個人的心事,白珍妮沒有告訴過汪雪。
汪雪輕笑:“我感覺你最近狀態還不錯,你回想一下一個月前,你那時候剛遇險,每次來我這,都像驚弓之鳥,現在不是都過去了。你的心理,b你想象的要強大。”
白珍妮若有所思:“……最近要關注一下,那個強J犯怎么樣了,什么時候判。”
但b起這個,白珍妮更在乎另一個問題:“汪醫生,假如我做了一些事情,故意為了要讓一個人討厭我,假如他真的如我所愿對我厭惡了,那我會不會難過呢?”
汪雪結合剛才白珍妮所說,已經猜到了大概,她笑道:“如果你真難過了,那這難過會來自于兩方面,一方面是,你對于你自己的所作所為的厭惡;另一方面,就是這個人真的討厭你了,這個事實讓你難過。你自己衡量一下吧。”
白珍妮仔細地想了想,無奈地搖了搖頭,又問:“那我怎么能不那么難過呢?”
汪雪推了推眼鏡,看著她說:“那就再告訴自己一遍,這么做的苦衷,好處,過那么幾天,難過勁兒也就會過去了。”
晚上八點半,蔣姝把外賣攤了一桌子,然后把3415的門虛掩著,看著窩在沙發上握著手機發呆的白珍妮,問:“你真要這么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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