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妮躊躇半晌,才緩緩地說:“……上次在現實中保護我的人,現在成了夢里對我施暴的人,你說我想他還會有用嗎?”
劉巖非常謹慎,只給她開了兩天的安眠藥,讓她三天過后再來找他。白珍妮自然是用不到,她把藥妥善地藏好,心里知道,如果真的如汪雪所言,那么在這三天內,會如她所料地發生點什么。
果然,在她去看過劉巖的第二天晚上,韓廷打電話問白珍妮在哪里。
過去的一個多月,韓廷從來沒有再主動找過她,白珍妮也鮮少與他聯系。
白珍妮猜想韓廷是怕她y要一個名頭,而白珍妮自己更不想因為這而被韓廷限制更多,所以兩個人心照不宣地互相冷漠著。
但是在她去過心理咨詢室之后,韓廷便關心起她,這讓她心里五味雜陳。她并不相信韓廷,但是她更不愿意直面韓廷監視她的證據。
“我就在3415啊,怎么了廷哥?”白珍妮答道。
韓廷周遭聽起來很安靜,他說:“出來嗎,我帶你喝酒。”
白珍妮猶豫了下:“能出來,但不能喝酒。”
韓廷那邊也沉默了幾秒:“那出來吧,我在走廊等你。”
白珍妮換了身出門的衣服,開門之后發現,韓廷就站在門口。一身休閑服,看她出來,迎了上來,自然而言地牽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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