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妮憤憤地看著韓廷。她有很多話想問,但是她看到,韓廷又出現那種,像捕獵者一樣高高在上的輕蔑眼神了。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威脅。
他坐到床沿,大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去。
白珍妮立刻反抗,韓廷的手上加大力氣,在她耳邊說:“別動,我看下你的傷。”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狼狽。她素著一張臉,穿著病號服,左半邊頭發都被剃掉了,滿頭包著紗布,破的頭皮清創后,上了藥,紅紅hh的一片,丑陋無b。
偏偏韓廷衣冠楚楚,他身上的香水味,像冬天森林里冷清的松木,冷冷的,鉆入白珍妮的鼻腔,包裹她整個身軀:“我剛來的時候,問過醫生了。他說你頭皮最快一個月就能養好,但是這里的頭發要長起來,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做好防護,如果出席活動,可以戴假發。”
白珍妮頭上傷的那處隱隱作痛。她忍住想要去抓的沖動,帶著恨意,壓低了聲音說:“我要知道究竟是誰要害我。廷哥,你難道不好奇嗎?”
韓廷安慰似的m0了m0她的臉:“等警察抓住那個人,審訊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了。”
白珍妮追問:“……最初是誰上傳了我的xa視頻,你說幫我查,查到了么?當時那個強J犯,難道警察沒有抓他,沒有審訊嗎?最后有查出來始作俑者么?……廷哥,你是真的查不到,還是根本就不想查?”
韓廷的眼神冷了:“所以你懷疑這些都與我有關?”
白珍妮的心臟砰砰狂跳。這似乎是第一次,她將心底真正對韓廷的懷疑,明白地擺在他的面前。
韓廷扯了扯嘴角,輕笑了一聲:“那你覺得我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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