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廷:“珍妮,對不起……。”
白珍妮眨了一下眼睛,眼淚就又從她眼里流出來,順著眼角落到發(fā)絲里。她喃喃地問:“……你當時對我是什么樣的感情呢?為什么會叫人那樣傷害我?”
韓廷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的淚,語氣里有一種自暴自棄的沮喪:“……珍妮,我雖然不想為自己解釋?!俏业谋疽饨^對不是傷害你。我用我的X命發(fā)誓。”
床頭臺燈的光,把他的臉照亮了一半,像一具雕塑,被刻上了濃得化不開的悲戚,看起來不甚真實。白珍妮望著他:“你說的究竟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了。”
韓廷問:“珍妮,你相信我嗎?”
白珍妮默默地看著他,不說話。
他的眼里有了一絲急迫:“你答應過我,要信我的?!?br>
是了,那次韓廷撞見她和宋文瑞,白珍妮也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讓他信她。
白珍妮當時答應了韓廷,但是現(xiàn)在,她不想、不敢、也不愿相信他了。
韓廷看她仍舊不回話,嘆了口氣,幫她塞好被子:“不管你信不信……以后再也不會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了,我會好好保護你。我說到做到。”
白珍妮的眼里又泛出了淚光,她不想再哭了,閉上眼睛,轉過身去。
韓廷等不來她的回答,便又守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料想今晚她應當是不會再搭理他,也不會樂于看到他了,無奈收拾了箱子,準備去再開一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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