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做,天在看。
韓廷疲憊地看著白珍妮,最終搖了搖頭,沒再說什么,進屋了。
白珍妮自己一個人站在客廳,一口憋了很久的氣,這時才緩緩地散出來,就像一只撒了氣的氣球,被cH0U空了所有內容。
她覺得一切都荒唐透了。
曾經她為了想查清一切背后的隱秘,g勁十足;但此刻,她也想問自己,查到這個結果,她滿意嗎?
臉上的傷并不深,應該是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了,麻咧咧地發癢。
她慢慢地踱到沙發上,抱膝蜷在沙發里。
不知過了多久,白珍妮感覺臉上涼涼的,她迷迷糊糊地睜眼,看到韓廷正小心翼翼地幫她給臉上上藥。
韓廷剛才洗漱完,臥室里沒看到白珍妮人,回到客廳才發現,她已經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即使睡著了,她也微顰著眉頭,那兩道指甲印在她白皙的臉頰上顯得觸目驚心。韓廷進門的時候都不忍細看,現在看來,他也開始憂心這疤什么時候能消,畢竟這幾天,白珍妮就要開始拍新戲了。
于是他把白珍妮抱進了臥室床上,找出醫院開的藥膏,給她又涂了一遍。
白珍妮醒了,直gg地盯著韓廷,想說什么,但沒開口。
韓廷幫她抹好了藥,又給她塞好被子,不想讓她再多想,說:“快睡吧,明天下午不是要回影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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