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你不能把我變成丑陋，或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怪物。即使變成了一只蒼蠅，我也要擁有自己的意識。」

        他挑起一邊的眉毛，有些慍怒道：「丑陋的怪物？看來你對我實驗品們的外貌頗有意見。難不成做實驗前，還要先徵求你的意見，能不能接受那個外貌？別開玩笑了，Ga0清楚你現在的身分。」

        「好．．．好嘛。但擁有意識這一點我絕不能妥協。」我稍微拿出強y的態度，外貌什麼的就隨他了，但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成為乖乖聽話的傀儡。

        於是我們兩個就杵在原地，彼此對視，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

        「好吧，那協議就這麼定了。」他終於打破沉默，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但別忘了，只要你做出令我不滿意的事，我隨時可以終止這個協議。」

        語畢，他伸出一只手，一張寫了文字的羊皮紙與鵝毛筆憑空出現，漂浮於掌心之上。

        「為了確保雙方都會遵守并達成協定，就來簽個契約書吧。違反協定的那方將會受到相對應的懲罰。」

        他手指一揮，那份契約書與鵝毛筆便飛到我面前。我伸手接過契約書，小心且仔細地，以免因文字陷阱而害自己吃虧。但無論我怎麼看，就是讀不懂這張紙上的任何一個文字。越往下看，我的眉頭就越深。

        「怎麼，條件不滿意？」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了不耐煩。

        「沒有，只是這上面的文字我一個也看不懂，就這樣讓我隨便簽名，那我豈不是很吃虧？」

        「真是抱歉，我一時忘記愚笨的人類看不懂古語，這是我的疏忽。」雖然他的表情看似充滿歉意，但從他說話的口氣聽來只有滿滿的諷刺。他揮了揮手，文字開始在羊皮紙上不斷分開、重組，逐漸轉換成我看得懂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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