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也是。」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我一直在想，如果再跟你聯(lián)絡(luò)，是不是就會害了你。」表哥說，「也害了我自己。」

        刺痛的感覺從x口傳來。

        但是表哥說得沒錯。如果他們保持距離才是對兩人都好的方式，那麼就這樣過下去也可以。

        今天能和表哥見到一面，說了這些話，已經(jīng)很滿足了。他不貪心。他不會要求更多。

        h翊捷咽下一口口水。

        「但是，現(xiàn)在這樣很好。」他說，盡管每一個都無b艱難，「看到你過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表哥的眼睛微微彎起。

        「很好。」他柔聲說，「已經(jīng)夠好了。」

        是他的錯覺，還是表哥的眼角也帶著一點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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