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歌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失去的意識，他只覺得這一覺睡得極不安穩(wěn)，他夢到小時候的家，拼命伸出雙手想要抓住什么東西，最后一使勁，從床上坐了起來。

        雪白的襯衫被解開一大半，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出了很多汗，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

        觀月老師坐在床邊看書，對上他茫然的雙眼，歉意的笑笑，然后把他的眼鏡遞了過來

        季清歌沉默著接過眼鏡，嘴唇蠕動了兩下，似乎想說“謝謝”，但最終沒有發(fā)出音來。

        于是觀月盈又體貼的給他一杯水。

        季清歌接過水杯，喝下，觀月盈注意到他在身體前傾時下意識皺了皺眉。

        “老師……”

        “季同學(xué)……”

        兩人同時開口，隨后季清歌緊緊抿住嘴，示意觀月盈先說。

        觀月盈也沒客氣，將書合上放回原位，雙眼注視著季清歌，目光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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