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師，您平時一定很累。”鐘雨桐繼續給他灌湯，“我能做的有限，就讓我幫您按摩吧。”

        沒等曹國華推辭，她就站到他身后，一雙手搭在他肩上，“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告訴我。”

        她開始一下一下按壓著，力道時而重，時而輕，并不算太均勻。

        但那種生澀討好感，卻讓曹國華極為享受。他閉上眼睛，想起二十歲出頭時1N的時光。

        那時他常去提供特殊服務的按摩店，選一個對胃口的技師，做完推拿后，就把技師連連。

        如果——

        能對鐘雨桐也這樣，就好了。

        耳邊忽然傳來“當”一下響，打斷了他美好的遐思。

        “完了。”身后的鐘雨桐，無措地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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