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酒吧外沒待太久，畢竟也不能打擾店家做生意。」這是理由之一，但理由之二才是他哪麼快回來的原因──接送他們的計程車司機，見他們是一群外向又吵鬧的大學生，好似想起了自己大學的回憶，一路飆車送他們回宿舍。

        晚上的馬路上沒什麼車，他又熟這附近的路，開得特別快，還一邊哈哈大笑跟他們聊天，嚷著「年輕真好」。

        雖然下車後，同行的一個朋友吐得滿地都是，但還是在蘇韋和其他人的攙扶下順利回到宿舍、交給他的室友照顧，而他也先去洗了澡，就怕白湛舟回來之後覺得房間里都是酒味，他不喜歡。

        「怎麼樣，我很香吧？」

        走回自己位子的白湛舟，聽見蘇韋像是在討稱贊一樣地問自己，拉開椅子的手頓了一下。

        白湛舟沒有面向蘇韋，但蘇韋聽得出來，白湛舟的語氣似乎帶著笑。

        他問：「你真的沒醉？」

        「我酒量還不錯，今天喝那麼多，現在頭腦還是很清醒，也沒吐！」

        聞之，白湛舟轉過身去，向蘇韋的方向跨了一步，微微彎了下身，將頭側到蘇韋的頸子旁──是他沐浴r的味道。

        白湛舟忽然靠自己這麼近，讓蘇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別扭，甚至緊張了起來，不知道這小少爺哪根筋不對，白湛舟見他錯愕的表情，反而露出了更深的笑意。

        他怎麼看都不像是喜歡許聲聲，反倒像是喜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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