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苗苗點頭一臉得意：“當然，我們可是并肩作戰的戰友，互相分享情報的。”

        柏楊懶得過問這兩個八卦分子之間的事，不過他對李苗苗的話來了興趣。

        “那你和李言濤他們覺得我的作風應該是什么樣的？”

        李苗苗思考了一會，手指在桌上敲打了幾下才開口：“勇往直前，遇到麻煩就是力無限，想要什么就去爭取好了。”

        本來李苗苗在說完這話以后，以為她哥會贊同或者駁斥，但等了許久都沒聽到她哥的聲音。

        她轉頭去看她哥的情況，只看到她哥面無表情的樣子，像是在思考但更像是在發呆。

        “哥？”她試探X喚了一聲。

        過了一會，才聽到柏楊一聲苦笑。

        “可能我確實沒以前那么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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