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離去的這么多年里,我像她曾虔誠地祈禱自己能生出兒子一般,祈禱著她能過得幸福,不要再受傷。
但我是一個自私的人。
在我被黑暗逐漸淹沒的時候,我時常渴望著母親帶我沖出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我需要那個拍著我后背溫柔地呼喚著我名字的聲音,而不是一雙在身后隨時能掐向我脖頸的手。
可是沒有人來。
原來不是不能來,而且沒有必要來了。
我開始無法像曾經那樣擅長等待,在等待中沉浸于無窮盡的幻想。
我找到了小時候母親的QQ,雖然很久沒有動態,前幾年卻多出了一個新留言。
空間的聯系人之間足夠留下許多蛛絲馬跡,我循著一個個評論留言找下去,竟然找到了她現在的QQ。
也許是沒有加任何陌生人,她的相冊就那樣大咧咧地敞開著。
名為《家人》的相冊密碼是“寶寶的生日”
我當然知道“寶寶”不可能是我,可我還是帶著僥幸顫抖著輸入自己的生日,是緊張還是激動這很難說清楚。可顯示密碼錯誤時,我卻突然平靜到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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