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能讓焦濁同學退學嗎?」徐硯青冷著嗓詢問。
班導沒料到小金主會這麼問他,他愣了片刻後,不太確定答到:「應該……可以試試看,但是我不確定能不能成功。」
就事實層面來講,焦濁百分之百能被退學。
但是焦濁的母親是個不確定的因素,記得上次他叫家長,結果焦母竟然反手掀了他的桌子,惡狠狠地瞪他:「我的兒子我知道是什麼樣,他乖得很,你們學校別想妨礙我兒子人生。」
當時焦濁看著母親如此護短的態度,他是有些動容的。
可是他想錯了。
那天母親的餐館提早打烊,他剛推開門,就見母親拿著菜刀Y沉著臉坐在離門最近的位置上。
「過來,跪下。」母親的眼神b寒冬臘月的雪更冷。
焦濁沒有反抗,放下書包,脫了外套,聽話的跪在母親跟前。
「你和你爸一樣,都讓我太失望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