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心疼了吧?」徐硯青笑得瘋狂,笑得燦爛。
舒又暖感覺此時的徐硯青是破碎的,但他自己卻沒發現。
雖然他笑得張狂,但是他眼底仍被悲傷縈繞。
仇恨與嫉妒使他變得面目全非。
「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成為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你這是霸凌,你在霸凌同學,你知道嗎?」
這兩句話舒又暖說得輕慢,她太過失望了,對徐硯青的所有行為,她無法認同。
雖然她曾經答應過要替徐曉報仇,但她所認為的并非以暴制暴。
她已經把屬於自己的復仇完成了,那就是讓焦濁看到現在的徐曉。
倘若焦濁不是個壞到骨子里的人,那他這輩子都將受到罪惡的譴責。或許只要在他眼前發生霸凌事件,就會一次次g起那個不堪的回憶。
徐硯青一瞬不瞬地盯著舒又暖,他想走上前靠近她,卻被她退後拉開了距離:「你怎麼可以為了我們的仇人……而不和我當朋友?」腥紅血絲布滿他曾經清澈的雙眸。
舒又暖卻沒再搭理他,而是想把這一切都告訴焦母,讓她知道,是他誤會了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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