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難追,僅可憶,日子仍得繼續往下過著。
辦好出院手續,焦濁懷里抱著母親的遺物還有小罐子里的母親。
他坐在輪椅上,由舒又暖推著他,原本他以為沒人會來接他出院,結果卻見到熟悉的身影。
是徐家姊弟和燕凌。
焦濁一眼瞧見燕凌,就想起他之前總是想盡各種辦法接近又暖。
他現在又出現……是不是想拐跑他家的暖暖!
「出院後你要住哪啊?」徐硯青率先開口打破僵持的局面,「叔叔說他有準備好一套房,可以讓你們暫時住在那,哦……不暫時也沒關系,看你們想住多久都可以。」
見焦濁臉sE不大好看,舒又暖答腔:「應該會先回家收拾東西吧,謝謝你,硯青。」焦濁這小孩脾X,對徐硯青是不是還懷有敵意啊?
很顯然兩人心懷的都是不同的事情,根本沒想一塊去。
注意到焦濁灼人的目光,燕凌渾身不自在:「怎、怎麼了嗎?」兩人對上眼,一人困惑一人慍怒。
徐曉抬眸,瞧了瞧焦濁的神情,笑出聲來:「他吃醋啦。」
「吃醋?吃誰……啊?我的?」推著徐曉輪椅的燕凌表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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