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逼男人居然敢射他臉上,等他篡位了,第一個把司寇宣搞下去。
江寧氣得直咬牙,突然瞥見他端來了一壇子酒水。
他疑惑的眨眨眼:“你要喝酒?”
司寇宣又把桌子暗格里的毛筆拿了出來,一根根擺在桌面上,足足有十五根左右。
他一邊擺著,一邊檢查毛筆的毛刷是否整齊,冷聲說道:“我要給你檢查子宮。”
檢查……子宮?
江寧怔了一下,眼看著司寇宣拿起一支毛筆,把酒壇的蓋子掀開,又把毛刷放進去攪了幾下,直到整根毛筆都被浸濕了,酒液散發(fā)著濃烈的辛辣和香氣。
他心口一跳,嘴角抽搐,整個人都有不好的預感:“你、你不會是想……”
“寧寧,你都能被蒲嘉樹用繩子玩。”司寇宣的神情泛著一種淺淡的冷意,聲線平靜,“怎么就不能讓我用毛筆檢查呢?”
他一臉震驚的看著司寇宣手里握著的浸染了酒液的毛筆,聲音顫抖:“這上面可是沾了酒……”
“我當然知道。”司寇宣的聲音很冷靜,他把手里那只浸染酒液的毛筆,直接戳在那處軟嫩腫脹的陰蒂,用力碾壓擠弄,來回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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