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就忍不住心顫。

        小外甥也有些秘密，是不為人知的，上船時，楊戩有心親近小外甥，沒給他準備多余的房間，讓小孩子跟著他一起睡，沉香也只是別扭一會就答應了，這幾天盛暑，天氣熱起來，船上兩層都有沐浴的地方。

        楊戩自己用一間，沉香來了自然跟他用一間，浴室里霧氣蒙蒙的，四四方方的水池子，有個按下來就能蓄熱水的開關，楊戩美曰其名節約用水，實則想跟小外甥增近感情。

        楊戩脫了衣服下水，往后看沉香正在衣架旁脫衣服，少年剝下衣服露出精瘦纖長的身體，舊疤遍布在清瘦的少年身體上，楊戩隔著水霧看，一邊看一邊悄悄心疼。

        眼看著沉香走過來，楊戩又去扭過頭去，不想叫外甥覺得他是個偷窺狂。

        沉香下水，水池子里水波晃晃悠悠，又是丈量著楊戩的身高搭建的，雖然有臺階可以坐著，沉香坐在水池里的臺階上，那水都漫過他下巴了，楊戩見此不由撓撓下巴。

        這水池子是比照著他的身高，他坐著水剛好到胸口，于是他把沉香攬到腿上坐著，溫水包裹著兩人，沉香坐在舅舅腿上，臀肉蹭著楊戩的胯骨，他臉色有些紅，楊戩給他擦背。

        楊戩擦著擦著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沉香坐在他的大腿上，似乎有什么滑嫩的，很小很軟的東西，如兩瓣蚌肉，隨著水波在他的大腿肌膚上輕輕摩擦著。

        他還沒來得及詢問沉香，就見水里突然溢出一縷血紅，楊戩順著那縷血紅看去，發現血液來自沉香的下半身，他還沒有反應，沉香就驚呼一聲從他腿上站起來。

        沉香赤裸站在楊戩面前，沾染著水液的身體，血色順著他雙腿間流下，滴落在水池里，楊戩目瞪口呆看著小外甥叉開雙腿，從他的視角可以看見男孩幼嫩玉莖后有道嫣紅細縫，兩瓣薄而小的肉唇被熱水浸泡的紅嫩，蕊珠綴在兩瓣肉唇間，底下是不斷流出血液的細縫，色澤嫣紅，如熟爛的花朵。

        沉香摸了一把腿間的小花，蹙著眉，“怎么這時候來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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