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塵看向沉睡的人，眼簾垂下來，將所有神情都籠罩住。

        “我不想傷害他。”

        老管家沉默了。

        他用一種特別晦澀的目光看向郁塵，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小的紙團。

        他用蒼老枯瘦的手指展開那皺巴巴的紙團，聲音低而緩，“可是，沈先生卻不是這么想的。”

        郁塵望過去，看著那張皺巴巴的不知從哪里撕下來的紙頁一角，沉穩的神情有了一瞬間的崩裂。

        只見那片單薄的紙上凌亂的寫了幾行字，一串電話，以及一個再熟悉不過的人名——林旭。

        臥室里一片死寂。

        有那么一瞬間，郁塵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一刀劃開，從里面噴射出又酸又苦的汁液，嗆得他整個胸膛都泛著絲絲縷縷的疼。

        他狼狽地以手扶額，掌心里攥著那張紙，像是要掐住誰的脖頸，手背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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