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勾住我胸前的乳環(huán)，暴戾地猜測。

        “沒，沒有！”我激顫了一下，忙伸手扶住浴缸邊緣。

        這并不能取得我哥的信任，他一巴掌扇在我的左乳上，那銀制的乳環(huán)擠壓得乳頭變形，紅得充血，腫得要爛。

        我畏懼地躲開，又被拽著頭發(fā)拉回去。

        陳啟眉頭緊鎖，盯著反光的銀環(huán)，問我：“什么時候打的？”

        我虛擋著胸口，心跳如鼓，老老實(shí)實(shí)地回答：“生日……去年，去年你過生日的那天晚上。”

        他沉默地盯著我，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臟東西，又好像透過我在看別的什么，打量，審視，判處。

        我瑟縮了一下，難耐地并攏雙腿。

        撫在后頸上的掌心沁涼，我覺得我快要被折磨死了。

        “呵。”陳啟忽地松開我，面無表情，又忍不住惡毒道，“你要是再出去多浪幾天，怕是連骨頭都會被人玩得拼不出一副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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