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到摩柯，在敘舊前直接把人踹翻在地，騎跨上摩柯的腰腹，一下接一下地?fù)]出右拳痛毆摩柯。沒有怒吼和咆哮，該說的話在冰窟里都說完了，再也沒有什么好說的，此刻只用機(jī)械地重復(fù)動作就足夠。警衛(wèi)沖進(jìn)來把他從摩柯身上拽走時他已經(jīng)打斷了摩柯的眉骨和鼻梁，自己的指骨也慘不忍睹。警衛(wèi)急于把他拖出房間，可他掙脫了，站在原地，用扭曲的手指指向癱軟在地的摩柯，平靜地說：“我再也不想碰見你?！?br>
        摩柯被血嗆得咳出血沫，懇求他這個施暴者：“我錯了……我做錯了，請您原諒我，求您……您懲罰我吧，對不起，別扔下我……”

        “你錯了？”逢鴛似乎聽見了笑話，“還是只是想我原諒你？”

        摩柯無言，許久才用虛弱的氣音喃喃：“我不知道。”

        逢鴛離開了，把摩柯扔在身后。他不久就提交了轉(zhuǎn)崗申請，自然也解除了和摩柯的搭檔關(guān)系。之后他再也沒有打探過摩柯的消息，但他知道摩柯會穩(wěn)步高升，正如他知道摩柯總有忍受不住再追來的一天。他正是如此熟悉這個世界，如此熟悉這個世界不可或缺的卑鄙野獸——這個世界！

        他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他可以訓(xùn)獸，但絕不想再聽見摩柯說這句話?？匆娔屡似?，卻對人類基本的常識搖擺不定，他無可避免地反胃，并且右手指骨開始幻痛。

        “別說這種話，”逢鴛站在臥房門口，嚴(yán)正地警告，“我會送你幾盆綠植，用來裝點(diǎn)裝點(diǎn)屋子。這是你的家，你必須知道，摩柯。”

        摩柯好像意識到了什么，身體緊繃，聽話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緩緩地靠近逢鴛，將頭顱依靠上逢鴛的肩膀，以示臣服與迷戀。

        “我會知道的，”他低聲保證，“您教我的話，我就會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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